10月22日,首都博物馆迎来一场大展:名为“黄金缕——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藏古代金器展”的展览开幕,来自香港故宫的170多件(套)金器首次在北京公开出示,揭开了中国古代黄金工艺和交流史的一角。展厅里金光不少。金光不少,展厅里。
主办方从香港故宫馆藏中挑出这些件件有来头的金器,想把3000多年中国与周边地区在黄金工艺上的来龙去脉,串成一条线。策展人赵婧把这次展览定了个主题——“黄金如缕,互鉴为桥”,意思是把黄金制作、使用和传播放到一个更大的地理和时间框架里看,既有草原的流利,也有中原的沉淀,还有青藏高原那些特有的联系,顺序有时被故意拉长。
展厅里的一件骑射武士形饰牌被单独安在玻璃柜里,能看出策展上做了重点处理。饰牌上的人像很有动作感:头上缠着巾布,眼睛突出,嘴下有浓密的络腮胡,双手正拉弓,像是马上要开箭。专家把它的风格追溯到西亚的萨珊王朝,但衣着又带着吐蕃的味道,这种混杂本身就是一条线索——艺术样式和图像从西亚扩散到更远的地方,有的地方吸收了本地元素,变成新的样子。
展品类型挺丰富,首饰、腰带装饰、车马饰件、礼仪用具都有。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的副馆长王伊悠把这些东西看成是跨越地域和时代的“连线”:它们能把草原和农耕文明、东方和西方的交流关系,具体地串起来。说白了,不只是漂亮,背后还有历史在动。说白了,不只是漂亮,背后还有历史在动。
公元前15世纪到前13世纪的喇叭口金饰,说明黄金工艺曾沿着欧亚大陆从西向东传播;战国到汉代的那类卷曲动物纹饰牌,则带着草原游牧民族特有的“动物纹”审美,线条和图案都有自己的规矩;到了唐代,金饰上能看到丝绸之路上多种文化互撞互融的痕迹,装饰更繁复也更审美多元;再往后,辽宋时期的金带钩和头饰,又能把中原和北方草原的元素合并在一件器物上,显示出文化互渗的深度。
